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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02 巴林特小组2009年9月11日,这是个值得铭记的日子,陈JJ张罗好久的“巴林特小组”特训项目终于开张了!因为上门诊,没听到特邀嘉宾季老师的讲课,甚为遗憾。等我下了班赶过去,小组讨论也已接近尾声。 对于“巴林特小组”,听陈JJ提过好几次。陈JJ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喝喝茶,看看书,接着施施然学以致用。自从她掌握了这个知识点,隔一段时间就会念叨,渐渐的我有点明白了这是医生之间的一种交流方式,因为是一个叫巴林特的心理医生创立的,所以以他的名字命名。医生之间有很多交流方式,比如查房,比如请会诊,比如一起当班时或食堂吃饭时的闲谈。科室、医院、医学会各级医疗单位都有病例讨论的建制,然而大家正正经经的坐下来聚焦一个医患沟通案例,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大家都读过《医学心理学》,里面有关于医患关系的内容,那时候没有临床的实战体会,读过也就没有多少印象了。等后来深入临床第一线,发现除了太多医学问题是书上没教过的,怎么同病人和家属打交道也不是“五心”等几个原则可以解决的。 医患之间的恩怨情仇自然是同事间常翻常新的话题,那些或长或短的谈话或许不能解答所有的困惑,但至少可以纾解一些郁闷、获得一些经验,更重要的,同行的认同对心理是极大的支持。现在大家都热衷谈课题谈SCI谈奖金谈周转率,可有多少人关心我们是否还喜爱这个职业,工作中还有多少成就感?有时候医院也会组织一些关于医患沟通的讲课,但基本都是集中在如何缓解医患紧张、如何避免医疗纠纷的发生等等,很少关心医生和患者内心的真实想法,渐渐地,大家对医疗事件的看法就越来越流于表面,越来越习惯于贴标签,就像小时候对电影人物的分类,只有两种,好或者坏,黑白分明。患者碰到不平事,还可以投诉,因为医生护士上头有人管着;那我们呢,患者要是不讲理,找谁去?违法的事公安局管,道德上的问题有第三方的评价机构吗?我们有“医德”的紧箍咒管着,有些人有事没事就要念几下,他们就没想想自己所作所为是不是符合和谐社会、和谐世博的最低要求。举个例子,上周我看门诊,一个肺癌患者的家属说要办大病医保,我就问了些详细情况,发现她说的不适合办大病医保,但她一口咬定门诊接待处跟她说可以办的,我打了电话问门办,结果是他们也承认可能刚才弄错了,我就回去跟她说不能办,不明白的话就下去再问问接待处。结果她就激动起来,可能是期望落空特别恼怒,说我们让她跑来跑去,还说我不负责任。我真是百口莫辩,这大病医保能不能办不是我说了算的,她想办而不能办就是我的责任?然而我能做的只能是再跟她解释,不能说她说话不负责任。当然,作为医务工作者,或许就是应该承担这些,比起那些鞠躬尽瘁的医学前辈来说,我们做得实在微不足道。但是,我们也需要一个说说事、评评理的地方。 我想巴林特小组就是集众人智慧,化众人烦忧。在小组里,你可以宣泄不满,可以分享感动,可以获得帮助,可以给予帮助,更重要的是可以找到一个行事的相对公认的标准,日积月累之后整出个医患关系的指南也说不定(对吧,陈JJ?)。我记得几年前在某个病房轮转时,无意中看到一个小册子,好像是给医生的心理指导书,里面有一条我印象很深,那一条是说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问题而是医院的社会的问题导致患者利益受损,永远不要自责。我记得当时翻了几页便顿生敬意,再一看原产地是美国。人家什么事情都走在我们前面,唉。 July 24 日全食(二)天有不测风云,几百年一遇的超级日全食居然伴着绵绵小雨来临,如果说这次日全食是天文奇观,那么日全食再加上下雨不知道又该叫什么呢? 只好看电视直播,听重庆武汉安吉等地传来一阵阵惊叹声,看看窗外阴暗的天空,心里真不是滋味。 去年在甘肃的遭遇让我比一般的上海看客更郁闷,想来也只有一起去甘肃的队友能够理解这份心情了,就给陈队发了个短信,陈队就是陈队,他教育道:“这是鼓励大家养生保健,争取再活300年,看下次日全食!”不仅体现了他一贯的乐观主义精神,攀登医学高峰的热情也一览无遗。 事不过三,收起专用眼镜,等待下一次日全食。 July 21 日全食昨天有朋友让我帮忙找X光片用来拍日全食。百忙之中来到放射科,我说来找点片子,有人一眼看穿我的来意,说是看日全食吧。估计这几天来这里的人不少。 虽说历练经年,越来越不易动容,但大家对“几百年一遇”这类话还是普遍易感,据说海宁的宾馆都订满了。这也是人性的一面。 想起去年在甘肃,预报说8月1日还是2日有日全食,新疆到河西走廊一带是最佳观测区。还窃喜好几天,眼望干巴巴的黄土高原,心想来得好不如说来得巧。可偏偏那几天不是阴就是雨,要知道,那里全年也没几天下雨的。 记得小学时看过一次日偏食还是日全食,那时用的是涂墨汁的玻璃片,得去翻翻小学的日记了。 May 22 Green or Blue小别一年后,再次来到急诊,带着忐忑不安以及改善BMI的憧憬。三周下来,基本适应急诊生活了,而这周明显比上两周忙很多,昨天的夜班也是,基本没有停过。一接班,就被几个重病人弄得心神不宁,果然,马上就有一圈人围住我,问病情、开补液、签字回家,没十分钟,又来了一个奄奄一息的病人,只好叫台面过来帮忙先把这个病人接下来,等我稍有空闲去看那个新来的重病人,情况非常不妙,15支多巴胺+3支阿拉明也拉不住血压,什么?碳酸氢钠?250ml下去毫无作用。交谈之下,家属放弃了进一步的有创治疗。虽然我知道再花力气可能也是枉然,但心里还会想是不是有些许可能他可能好转?不过眼前的现实是他的心率随时可能慢下来。谁当班都不喜欢送病人,我把这个担心告诉了搭班的护士,没想到她告诉我,其实这是做好事。看出我的不解,她又解释说,有一回,她被班上的好几个重病人弄得心烦意乱,却有一个家属安慰她不要焦急,说送那些老人走是做好事,她一下就平静下来了。听了这话的我也很感动,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我们都懂得,但是这种话由一个呆在抢救室的家属说出,给我们带来的安慰作用是无可估量的。 我做总值班的时候,有一次在抢救室会诊,正好碰到一个同事的父亲AECOPD来院,那时她父亲已经神志不清,我想也没多想,就建议她插管打呼吸机,她同意了,但神情中又有一丝迟疑,跟我说,这样的发作已经很多次。当时我没多想,后来听跟她相熟的同事说,其实她是想放弃插管了,觉得她父亲这样子反复发作对他已经是种折磨了。但是这种放弃的决定往往很难做出,除了易被人误解,自己内心也是颇受煎熬。以前看ER,发现很多患慢性疾病或肿瘤的病人一般都有一个关于生命垂危之时是否进行CPR的声明,若真的到了那个时候,医生可以根据本人意志选择如何治疗,而不必理会家属的意见。这好像比较容易令人接受,毕竟本人的意愿最应该得到尊重。不过我们这里,家属的想法常常比病人本人更有决定性,医生都习惯先去问家属的意见,本人的意见容易被忽视。 有时候大家聊到医疗环境时,会扯到宗教的影响。西方人对于生死可能看得比我们淡一点,认为牧师可能比医生更有用;听从尼泊尔旅行归来的朋友讲,笃信佛教的尼泊尔人面对死亡很平静;而据说非洲那里也是认为命由天定。因此结论是在中国当医生压力太大了。这种分析玩笑成份居多,算不上深刻,却也有几分道理。很多人都抱着病一定能看好的想法来医院,如果治不好,那就是医生和医院有问题。我不知道是不是和以前大跃进思维的影响有关,在“人定胜天”、“战胜自然”这些无知的口号下,我们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面对生命,怎么做才算尊重和善待?不遗余力的抢救还是顺其自然?听指南的还是听患者或家属的?这些问题如果有答案,也必定是多元化的,在地域、文化、种族、宗教、经济等等的影响下,人们对生命的意义有不同的理解,而现实和期望又往往有很大的落差。除了一些看透的或看不透的,大部分都在这两者之间徘徊,而医生的角色的特殊性使得他们往往要参与他人的抉择过程,除了给出诊疗的建议,其实也在影响他人的价值判断。所以当医生很累,不仅要考虑专业问题,还直接面对伦理问题,而很多时候,都是棘手的难题。因此,我觉得医生的培养和培训中应当包含严肃的医学伦理学和哲学宗教知识,如果能更坦然的对待伦理困境,那必然可以更好的发挥专业能力。 后来又接了一个怀疑肺栓塞的疑似感染性休克的病人和一个低血糖反应的病人,刚刚忙乎完,又一辆120闪亮登场。望了望墙上的挂钟,我暗暗祈祷不要太重,让我在下班前能够歇一会。没想到,一个重度心衰(后来心内科总值班看着BNP5000多的单子给出了专业意见:嗯。。。中度心衰)。120上的医生倒是把治疗心衰的药基本都用全了,令我刮目相看。不过看看那老头还是大汗淋漓气急躺不平,又加量了硝酸甘油和速尿,血压还是没下来,只好上Bipap,几分钟之后也没见明显缓解。陪同的女士再三提示我这位老先生是台湾人,必要的话还可以给我看证件,虽然我很反感她这种做法又义正辞严的跟她讲明白谁来了我们都一样尽力的,但不得不承认她的提示让我把拷心内科总值班的时间往前提了大概十分钟。那位女士的唠叨可能来自于她觉得她不能承担这个责任,因为是在她照料期间发的病,既然我们反复跟她阐明病情危重所以她要把老先生的子女叫来,可能的话送到国外治疗,但是子女都在国外。我也有点同情她,就好心问了下哪个“国外”,她含糊的说了句,台湾。我心里就咯噔了一下,可能熬了一通宵了,人也有点迟钝了。不过我们的护士可没那么好糊弄了,我一告诉她,她立马杏眼圆睁,说“本来还想给他安排一个床的(因为推床用完了,暂时借用了120车上的床),现在不给了。太没有立场了,要问问她是蓝的还是绿的,要是绿的就不给,我们只有蓝床!(我们的推床恰巧是蓝色的)”我当然是连连附和,立场我们还是要坚守的嘛。其实呢,还是会给他安排的,只不过这种口舌之快还是要赚的。 April 10 西山 留园March 10 厦门两日厦门也是那种会被人经常念叨要去的地方,得知有机会去开会也有点期待,特别是近来连绵的阴雨天已经让人忍无可忍,能逃离两三天也是好的。 周五晚间(2月27日)到厦门近9点,本想早点洗洗睡了,没想到一帮人还兴致高昂的说要去吃海鲜,吃完都11点多了,更没想到一觉醒来,恶心的不行,吐完好一点,不过后来一整天都晕晕的,听了一会讲课就回房间睡觉,午餐是再也不敢碰海鲜了。厦门那几天也是早春孩儿脸的天气,偶尔会有几丝冷雨飘过,但午后常常转晴天,为了不辜负这天气,想还是应该出去逛逛的。 据厦门的友人说喜来登离厦大非常远,后来发觉打车也就十来分钟,路上已经想好如果实在撑不住,就去医院挂点盐水,大概这么一想心里有底了,恶心的感觉倒也没再加重。厦大的校园就像公园差不多,遍植花草树木,虽是早春,还有不少花开着,三角梅、炮仗花都是第一次见到,三角梅还是厦门市花,三片紫红或大红的叶形花瓣(我疑心就是叶子)围成一个三角锥形,友人说现在只能看到零落的三角梅了,已是盛放的余音了。凤凰木6月及9月开花,据说开花时火红一片,非常好看。还有各种榕树,最老的一株有230多年的树龄。厦大占地很广,因为建在山坡上,地形多变,就比较有看头,恰好友人在厦大工作,平时经常在里头散步,所以很熟,带我走了几个比较有代表性的地方。我看里面的人不是很像学生,答曰大部分是游客,特别是周末。厦大建于1921年,“集美”、“囊萤”、“群贤”诸楼是当时所建,石块砌成,高大方正,颇有气势。现在的校门是后来建的,进去可见一状如飞鸟的书形雕塑矗立于草坪,据说以前有个搞笑的说法,“歪门邪道读鸟书”,前二景现在看不到了,估计是改建过了。芙蓉湖畔刻着校训,最后一句是“止于至善”,友人笑称厦大的路的建设颇体现了这句话。以上皆是笑谈,在校史陈列室内见到了许多如雷贯耳的名字,留言本上看到很多似是中学生写的话,表明了进厦大读书的志愿,有本地的,也有辽宁等很远地方的。还有一个有名的建筑是“建南大会堂”,屋顶为歇山式,屋体为西式,据说体现了陈嘉庚祖国至上的理念。建南大会堂下便是“上弦场”,是个田径场,内有足球场地,因观众席呈C型包绕田径场,故名。正好有人在比赛,看了一会,心想颇有些时日没看足球赛了。观众席的台阶也都是大石块砌成,整齐大气,很喜欢。 出厦大的白城校门就是有名的环岛路,路外侧就是大海,这几日天气不是最好,海水有点浑浊。正是退潮的时候,海浪一阵阵拍打着沙滩,一点点退去。前一天夜里在九龙塘就是伴着阵阵海潮声吃的海鲜,海鲜非我所欲,聆听海浪拍岸的声音在万籁俱寂的夜间却是种享受。想夏天趁城市入睡的时候去海滩听海应该是件很惬意的事情吧。 步行了约两个小时后,胸口觉轻松不少,不过腿脚有点累了,折回岛内,在南华路一咖啡店坐了一会,友人介绍说南华路上很多咖啡店,我们进的这家里面大概四五张桌子,一半有人,点了酸梅茶,没想到就是红红的水里放了几个话梅。。。店里有条憨憨的小狗,会跑到客人桌前来,可能在找吃的,到我跟前的时候,我很自然的拿起了手边的相机想拍它,没想到它一下站起来,前肢搭到了我的腿上,马上按了快门,我没敢动,屋子那头的主人发现了,呼喝了几声,它就下去了,怔怔的看了我一会,跑回去主人那里,还受了一番训斥。 喝过酸梅茶,精神又恢复了几分,顺便去逛了下附近的“光合作用”书店,记得哪本杂志上看到北京有一家同名的书店。里面买的大多是人文类书籍,好书不少,不过现在大多会选择在网上买,那要便宜好多,而且还不用自己搬运呢。 第二天,早上还是有点凉,还有点小雨,就把所有的衣服都穿上了。先是坐船去金门岛海域逡巡了一番,9点从渡轮码头出发,向南,沿途可远眺鼓浪屿、厦门岛的一些景点,比如日光岩、郑成功像、演武桥、胡里山炮台等。大约航行半个多小时,看到一个浮标,介绍说这是厦门金门的界标,过了这个浮标,就到了金门海域,因为是阴雨天,肉眼很难看得到金门岛,只是看了下大担岛上的标语“三民主义统一中国”和青天白日旗就算完成了金门游,在码头只要出示身份证就可以登船了,据导游说以前连这都不用,但有次有个热血沸腾的东北游客跳船企图游到金门岛,之后就需要看一下身份证了。游船有三层,好像都是叫“成功”号,再加个编号,船上设施齐全,有功夫茶座、供租借的望远镜等,广播里还介绍沿途的景点,穿插一些广告,比如茶座有空、望远镜出租、纪念品正在一楼热销等等,纪念品有台湾过来的打火机、“长寿牌”香烟,最后还有一段木偶戏,还不是随便演演的,有完全写实的倒茶、点烟、杂耍等等设计。所以这一路还蛮充实的,就是海上风大,实在有点冷。 近中午回到厦门岛上的渡口,再坐渡轮到近在咫尺的鼓浪屿。这大概是全国最有名的一座小岛了吧,套一句俗语,来厦门不到鼓浪屿,可能就不算来过。厦门虽然也不算大城市,但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也同一般都市无异,然而鼓浪屿却不同了,这就是一个生活的所在,没有汽车,没有工厂,除海边一带比较热闹外,岛内的小巷都比较幽静,适合午后闲逛,掩映在绿树间的各式洋房,或人来人往,或阒迹无人,或窗明几净,或破败寥落,废墟间、窗台上常常可以见到小猫小狗的身影。这里没有人急急的赶路,没有人行横道,没有红绿灯,脚步慢下来,心也安静下来,看看知名不知名的花木,在人家门口探头探脑,这样的房子里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这些树又是谁栽下的呢?在上海的时候无数次经过衡山路那一块老租界区,却似乎没有哪一次是带着这样的心情。在外面有时会很辛苦,然而心情却可以极大的放松,放松到可以暂时放下“生活”,或体味自然的气息,或旁观他人的生活,觉自由而生欢喜。 在日光岩寺下面遇到独自一人在花丛旁玩耍的小姑娘,五六岁的年纪,很乖巧的模样,和王司羽差不多高,我问她,上面是不是日光岩,她用手指了下一条上山的路,我们上去看了下,是日光岩寺的山门,然后就下来了,小姑娘还在那里,手里拿了一支迎春花伸向我们,我逗她说是不是打算送给我,她点点头,我告诉她要拍这朵花,她就把手臂伸的笔直,还一边说,“拍花,拍花,别拍我!”喀嚓一声,都拍进去啦。接过花把它插到包上,谢过小姑娘,继续闲逛。见一家宅子里有一帮中学生在拍照,就也走了进去,里面有一座两层高的西洋小楼,前院有一正在盛放的盆载三角梅,透过墙壁上的漏窗可以看到邻家院落里的菜地,有个老太太正在院里忙活着。小楼的一层的房间堆放着一些杂物,似久已无人居住。楼前正中有一露天台阶通向二楼,上去才知道这里有家咖啡店,楼梯口的小黑板上用粉笔写着“花时间”,这名字倒很别致。抬脚走入当中的房间,有个吧台和几张桌子,和一般咖啡店不同的是,桌上放着一些书,来店里的人都可以随手拿起一本翻阅,左右两边还各有一个房间,也是桌子和书。吧台上还有一些自订的线装本,里面留着五湖四海之人的三言两语,多是希望记录并传递自己的感动,间或也有一些另外的调子。肚子正好饿了,就决定在这里吃点东西。三个人点了一壶锡兰红茶,一份三明治,一份意大利肉酱面和一份咖喱鸡饭,尝下来味道都不错。坐在古老的回廊内,沐浴在温煦的阳光里,乐声低回,海风轻送,看廊外乔木枝叶摇曳,读店家夫妇笔下的鼓浪屿,慢下来的生活比这红茶和美食更值得好好品尝。店里还放着店家夫妇出的几本游记,除了鼓浪屿,还有阳朔、楠溪江等,书的设计和文字都很用心,楠溪江也是我一直想去的地方。率性如Air夫妇,悠游各方,开店出书,闲散度日,真是羡煞旁人,大部分人都不敢想这样的生活,可他们做到了,而且做得那么漂亮,不过他们也应该有他们的烦恼吧,谁没有烦恼呢?生活就是有得有失,能担当能尽享,就可以了。忽地想起来,以前在网上也读到过他们的博客,写得就如这午后的咖啡店一般散淡,当时大概也想到过有一日到鼓浪屿可以寻访此地,后来当然就淡忘了,此间又遇到了,就有点重逢一般的喜悦。不只是我,同行的两位也是流连忘返,楼上是谢绝拍照的,可我们还是偷偷拍了几张,她们还意犹未尽的要求我在留言本上也写几句,我忙辩解说我最不会写很酸的文字了,最后没办法,绞尽脑汁写了几句,她们说下次来看看肯定很有意思。可惜没时间再逛一逛了,下次如果来,该带上Air夫妇写的那本写鼓浪屿的书,把小巷走个遍,鼓浪屿不大,把全岛走遍估计也用不了一天。 再坐渡轮回到厦门岛,去了厦门最有名的寺庙——南普陀,昨天来厦大的时候曾路过这里。南普陀香火鼎盛,制作的素饼也很有名。本来逛了一圈就打算去机场了,忽地想起来弘一法师好像是在这一带圆寂的,那会不会有他的遗迹呢?问了几个人,均说不知,终于有一人说就在上面,我忙寻去,倒是看到了广洽法师的舍利塔,他曾同弘一法师、丰子恺一道编《护生画集》。还有一座转逢和尚的墓塔,其旁石壁上有叶公绰的题字,想来也是一位得道高僧。没有时间逗留了,心里想着只好下次来再说了。后来上网一查才知道弘一法师是在泉州圆寂的,他曾在南普陀创办佛教养正院。好多次了,行前无暇做功课,临了方觉遗憾多。 出了南普陀直奔机场,厦门到上海之间才一个多钟头的航程,基本打个盹就到了。醒来后听到一个小男孩深情的呼唤声——“大海,我们回来了!”“大海,我们回来咯!”,不下十几遍,我们都忍俊不禁,也不禁想起在厦门时大家提起上海的海的那种表情,好玩。 厦大
230年树龄古榕枝头的炮仗花
上弦场
南华路一咖啡店
南华路 三角梅
鼓浪屿
提醒我不要拍她的小姑娘
番婆楼隔壁的西欧小筑里的田园生活
番婆楼,“花时间”就在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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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ch 04 入门那天去上海大剧院听了香港管弦乐团的音乐会,同学给的票子,要是自己大概也不会买张票子去剧院正襟危坐两个小时、力图感受几个世纪前贝多芬、马勒想藉由音乐表达出来的情绪。 演唱会听过几场,MLTR的,张学友的,周华健的,陈奕迅的,都还不错。音乐会同演唱会比,单调很多,而且除了上大学时附庸风雅兮兮地买过几张盗版古典音乐CD然后弃之不顾外,对古典音乐一向敬而远之。其实也不是一点了解没有,也喜欢过一些古典作品,但个中三昧却未曾有些许参详到。虽然讨厌贴标签的行径,但心里不自觉的给古典音乐附加了“深奥”、“晦涩”等等概念,就像中学时以为港台流行歌曲全是商业化产物一样,一直到前两年才得仔细得听了一些中文流行歌曲,发现其中也不乏至情至性的好作品。 也不是没有试着去了解古典音乐。大一时选修过西洋乐及民乐的赏析课,课上老师会介绍相关知识然后放些代表性的作品,之后只不过是知晓了一些人物而已,和古典音乐本身还是疏远的。这有些像人际之间的交往,有些人日日相处,熟悉然而始终客套;有那么些人打个照面,三言两语就像老友般熟络了。 然而那天却意外发现古典音乐会的现场也是很吸引人的。靠着演出单的提点,大致了解了曲目的内容。然后边听边看各个分部次第演奏,旋律的主题渐渐变换,似乎也能听出点味道来,大概坐在剧场里头,心无旁骛,自然能听进去一些。虽然道行尚浅,还没入门,但专心地体验本身就是生活之乐事。 之后几天,有懂古典音乐的朋友推荐了一些他所谓的入门级作品,听了以后颇觉可亲,而且发现看演出视频更有意思,更能让人沉浸到音乐中去。不知道要听多少入门级作品才能入门,就随便听吧,反正这种财富堆在那里,人人皆可享用。 December 04 真相,究竟有多远如果“医药分离”能让我们脱离边看门诊边计算药价比、边开药边盯着总价有没有变成红色警戒的苦海,真是热切盼望它快点到来。 这礼拜去了几次门诊,发现我们的电脑系统比以前多了几分幽默,以前只是在处方总价超过150元时变成红色,现在有时会跳出一个对话框,善意提醒我们“数额较大,请注意减轻患者负担。”殊不知旁边的患者多是眼巴巴的望着我们可以多开点药,而希望减轻负担恰恰是我。不得不开那些比较贵的药的时候,不由自主地会焦虑,暗地希望他们不要嫌弃一盒药太少。来一个自费的病人就可以舒一口气,总算可以暂时摆脱医保的束缚。有的人跑医院会有点像去超市,如果收获太少会觉得没有成就感,那么老远来的,花了那么多时间在交通、排队上,说不定当中还受了气,却只给了那么一点点药!有时候还需要苦口婆心的征求他们的理解,我们有规定等等,还好,大部分还是能体谅,对于年纪大的、病情需要的,也尽量多开一点。昨天代了一个专科门诊,去了才明白,来得尽是开药的,而且很多要开四五百的药,就是挂两个号,那也是超的一塌糊涂,一边问病人是不是胸闷,一边自己胸闷。后来我也懒得去管数据了,let it be。 有时候想想蛮滑稽的,外头多在抱怨医生开太多药,看个感冒动辄好几百;而我们老是焦虑开药太多,不能达到医保费用控制的期望值。甚至有同事因为拒绝病人不合理的开药要求而被打的,其后续效应就是有时候看看情形不妙,开就开吧,哪怕奖金被扣。很多事情,不足为外人道。 又想起在甘肃听陈队说起他们科一件闹得沸沸扬扬的医疗纠纷,回来后看到一篇相关报道,和陈队说的大相径庭。本来对这类事件不会深究,因为没办法了解透彻,无法判断,特别是医疗上的青红皂白,实在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清楚的。但因为恰巧认识陈队,忽然让我想比照一下一般人看到的“真相”和我们看到的到底有多少不同。身边很多事情,让我们心力交瘁,有时候和同事聊聊,大家竟会因为不胜悲愤而不愿多说;然而如果我们自己不说,还有谁来帮着说话呢?后来跟一个朋友讨论,问他媒体和医院相信谁?他选择了媒体,对那篇报道,他的看法是,或许这是家属的一面之词,那医生为什么不出来说?言下之意,理屈而词穷。这位朋友看问题是比较客观的人(理科达人嘛,当然其实客不客观和理不理科也没有必然联系,还是看悟性的),既然他都这么看,那么认为责任全在医生的人估计也不会少数,加上每个人多多少少都有跟医院接触的经验,多多少少积累了一点怨气,此时不爆发,更待何时?这也就不能完全怪记者行文的语气偏颇,他和一般人一样,都是作为患者或者患者家属看待医院的行事的,视角不同,认同的事实也不同。只是,作为记者,他还是应该再跳脱出来一些,多听听各方面的说法,多一点专业角度出发的分析。然而我们看到,文章一开篇便是家属愤愤不平的话语,读者的第一印象就是又一例医疗黑幕。此后起主导作用的是患者家属的言辞和分析,没有医院和医生对此事件的完整叙述,只是零碎的片段,引用的也都是对当事医生不利的话(这实在是让人奇怪记者或家属是如何探听到这些话的)。当然记者也去采访了当事的医生,然而当事的医生只是说等专业的鉴定,不愿多说。其实医生实在是很怕媒体的,就怕他们问了然后不懂装懂在那里瞎分析,如果能把医疗过程解释得大家都能完全理解,那读医还需要五年七年的吗?关键还是信任的问题,解释当然需要,但是在当前的舆论环境下,谁愿意多说呢?因为道德水位的下降,引发了信任危机和一系列的“社会刻板印象”,本来正常的言行会被扭曲成别有用心。有些事真是说了比不说还糟糕。 也听同事讲过那家因为“天价医药费”轰动全国、被竖为反面典型的医院,她所了解的情况和媒体报道的很不一样。当初求着医院收进去治疗的家属后来反过来指责医院治疗过度,家属把从北京请专家的机票费会诊费等等打包进了“天价医药费”里。而原来是当地医疗界翘楚的这家医院因为这件事元气大伤,很多医务人员需要接受心理治疗。 身份的不同,造成利益的冲突,而矛盾的累积最终可以让某个群体面目可憎、言语苍白;其实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职业阶层各不相同,却都有种种不如意,种种碰壁,种种委屈。各行各业中也都会有形形色色的人物,不平之事自然要抱怨,要抗争,但坚持以“刻板印象”解读并行事显然并非正解。 生活中每时每刻都在发生误会和误解,伴随着伤害和痛苦;当社会中相当多甚至大部分人对一群人或一件事发生误会的时候,尤其可怕。个人的看法总会有偏差,我也不例外,但我们应该有勇气承认这一点,我想,这一点是接近真相的认知前提。多点尊重和倾听,少点自以为是、人云亦云,把判断建立在客观之上,或许,那样我们会离真相更近一点。当然,大前提是----对于真相,我们是在乎的。 November 27 祝福前几天收到滢滢的群发短信(果然是讯息时代,短信请柬),邀请我去参加她今天的婚礼。她是我初中班主任的女儿,我第一次碰到她,她还在念小学,一个特别可爱的小女孩,一晃眼她都要结婚了。应该去,可这显然是不可能的任务,就发短信回复了,说不能去然后祝福了他们。今天是她的大喜日子,本来想打个电话,想她一定手忙脚乱,就还是发了个短信。 晚上佳佳请陈JJ和我吃新疆菜,不知道说起什么,我突然想起来这件事,又想起来以前我初中时因为离家比较远,中午就在学校,滢滢在隔壁小学(也是我的母校)念书,中午过来吃饭休息,班主任金老师有时候不在,就托我帮她叫滢滢起床去上学,理理被褥和椅子。话音未落,我这边还沉浸在往事中,佳佳就说,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温情的一面。我晕。。。 金老师是个很好的数学老师,也是很好的班主任。她认真严谨,有时候可能有点严肃,但对学生是真的关心,凡她教过的学生,无论成绩如何,对她都是心悦诚服。可不幸的是,高一开学不久,就听到她生病的消息,很多同学去看她,具体情形忘了,但在我们面前,她总是一副轻松的神情,那时候小,也不知道怎么去关心老师。后来幸好病情还一直比较平稳,滢滢爸爸也把她照顾的很好。高中后,和同学或自己也去了几次,有时还留我们吃饭,没请过老师吃饭,倒是在她家吃了好几次。和老师聊天的内容也多是她问我们学习如何,家里如何,关于她自己的情况也不会说太多,而我懵懵懂懂的,就算后来学了医,也没多问过老师的病情。记得那时滢滢和我总有说不完的话,所以大半时间是和她讲话,有时候觉得就像是我的妹妹。工作以后时间少了,很少去她家了,滢滢读大学时还给我来过信。去年,有同学在报上读到她逝世的消息,发短信给我我才知道,心里非常非常内疚,虽然工作忙,但平时可以打电话问候一下老师啊。后来回家和同学去看望滢滢和她爸爸,这次去,老师不在了,听滢滢爸爸讲这几年的情况,开始他还比较平静,说到最后几天,他眼眶湿了,还念叨着是不是哪一步出了偏差。那时候真觉得安慰的话是最难讲的话,有些情感的痛是无法安慰的。除了伤心,也着实钦佩他们夫妇感情的真挚深厚。今年清明,正好有空,征得滢滢爸爸的同意,和他们一起去了老师墓前拜祭。 老师以前最牵挂的大概就是女儿的未来了,现在滢滢有了个不错的工作,找到幸福的归宿,想她今天也会很开心吧。 November 05 北京之行从甘肃回来后得知有去北京的机会,很高兴,3年前的9月,第一次去北京,看了故宫,到了天安门广场,兜了王府井,总算是见识了咱们的首都。可是后来9月的会议临时取消,于是昨夜至今夜归就是我的第二次北京之行,在北京滞留的时间不超过24小时;而且,都是在五环之外。 不过,北方深秋的空气真是让人喜爱,毫无江南的湿重之感,凉丝丝的吸进去,整个人神清气爽,这一刻,呼吸就是一种享受。乘会议间歇,到屋外看风景,有些树叶子快落光了,有些也渐渐蜕变成了黄色或红色,这个会所旁有很多高大的柳树,在深秋依然低垂着绿色的枝条,阳光穿过枝叶影影绰绰的落在水面上,水很清,“潦水尽而寒潭清”,秋天的水也有种特别的味道。 以前读书的时候,课文里有一篇《故都的秋》,郁达夫的描述生动传神。可今天的北京,秋意虽浓,也不是那样一种味道了,那些人不在了,那些胡同不在了,那些叫卖声不在了,那段岁月留在了纸上,让我们悠悠的想念,让我站在北京的郊区,想寻找一些蛛丝马迹。 赶到机场,不出意外,又是晚点。候机的地方有个姑娘在打公用电话,恰好我离得近,不时有夹杂着英文的话语飘过来,听上去是在气呼呼地斥责电话对面那个人,什么“只care自己”,什么“太容易对人发生兴趣”,虽是激愤之语,可在机场大厅里听来有几分怪趣。后来听音乐看杂志,没留意这电话什么时候结束的。突然,一阵铃声让我重新注意到那个公用电话,那姑娘已经人面不知何处去,大概就是电话对面那人打来的吧?是道歉还是挽留?那个姑娘如果知道这铃声响起过,会怎么想呢?铃声颇持续了一阵子,终于,安静了。 ps,去北京开的是一个关于戒烟药物的会议,编上面文字的时候突然想到,抽什么烟都没有呼吸那样清爽的空气的感觉好吧? October 22 双年展下午去美术馆听了一个讲座,主讲者克西•安东尼•莫里森(Keith Anthony Morrison)“集艺术家、馆长、评论家和教育家为一身”(据官方介绍),一个移居美国的牙买加人,主要是讲美国文化的多样性。列举了一些美国当代艺术的作品。一张幻灯,一段讲述和评论,发音很清楚所以还能听懂一些,不过中间还是打了瞌睡。有些看上去单薄荒唐的表现形式在评论家的眼中折射了人类社会的五光十色。讲座之后逛了一下双年展,除了讲人民广场变迁史那段能明白,其余的大都让我困惑,要么是困惑它要表达什么,要么是困惑它为什么要这么表达。有时候不知道艺术家的思维和认识是肤浅还是深奥,很浅显的道理为何还要用一堆复杂的装置或一段烦闷的视频来说明呢?比如,一楼有个装置是将飞机、小汽车和拖拉机用白色纺织物连起来,看说明是也是扣紧这次快城快客的双年展主题,用交通工具来表现现代社会快速穿梭的特征,可在我看来,这也太费力和矫情了。还有一个装置倒是很吸引人,在一个小棚子里用小号的生活用品和家具等还原了一间陋室,大概是为了表现低收入人群的生活环境吧,这也是少数几件大家能看得比较明白的,围了不少人,不知道这场景对拿着DC或单反拍照的人有什么触动,我们是否会像关注这件作品一样去关注这间棚子所象征的生活。还有一组雕塑,恐龙身怪人头,名字很励志,叫“五彩龙腾”,我却不愿多看,那些形象让人感觉不舒服。 在美术馆的外面放了一些板报,新老上海人用文字表达对这座城市的生活感受,有很多是一个叫浦江小学的民工子女小学提供的,来自各地的小朋友的文字千篇一律,对上海先是向往,后是喜爱;上海在他们笔下是个文明、卫生的现代化大都市。或许小孩子眼中这个世界是非常美好的,策展的行家们难道也是这么看的? 倒是莫里森讲得实在。他讲到文化交流的重要性,说没有互相了解就会产生误解、敌意和侮辱,因为没有了解就谈不上理解,没有理解就不会有宽容。这是很好理解的道理,大大小小的误读和曲解到处皆是,种族之间、国家之间、地区之间、团体之间、个人之间。。。。。。不胜枚举,那从何入手呢?我觉得还是应该培养平等观念,我不一定要知道各种文化形态的特点和历史,但我要提醒自己心平气和的看待别种文化和别种生活方式,对不喜欢的事物也能报以尊重的态度。他还展望未来可能出现一类文化种族等等背景都模糊了的人,这样的人无论生活在哪里,都有差不多的生活方式,可以称之为“世界人”,最后,所有人都成了这样的世界人,那这个世界就没冲突了。我想,这不就是我们先人说的“世界大同”吗?可见,东西方很多思想都是殊途同归的。 不过,如果大家都是差不多的,是不是这个世界会很乏味呢? September 09 弘一法师
谢谢陈JJ,今天有机会看了这部话剧。上周买了壹周,知道了这部话剧,有兴趣,但事情太多,也没马上订票。 李叔同是现代史上的一个传奇人物,因艺术上的大成就为世人所敬重,更因中年遁入空门而为世人所慨叹。知道他最早大概就是那首《送别》了,还记得在读高中时,一次大会上教导主任告诉我们,我们的校歌的作者是李叔同的学生,那首歌我还有点记得,从旋律到歌词都和今天剧中的《祖国歌》、《运动会会歌》的风格近似,透过铿锵有力、短促激昂的旋律,似乎可以想见那个时代的风貌。之后,就看了一点关于他的文章,应该还读过他的一本传记,不过谁写的已经不记得了,之外,就是丰子恺、夏丏尊的散文,用现在的话来说,李叔同气场太强大了,深深影响了周围的人,而且他周围都是些善文的人,因此,虽然隔着半个多世纪了,借着文字,他的神貌仍然能为现在的人所领略,继而被影响。 我印象最深的,就是丰子恺对其师的评价:
-----丰子恺《我与弘一法师》 去看这部话剧的人,大概也是希望通过另外一个形式来了解李叔同,另外,我也想了解一下话剧,以前看了几个小话剧,没有太多感受。今天这部剧据介绍是“传记体文献剧”,开头是他在泉州圆寂的场景,之后便是顺叙了,从他19岁从天津到上海起,再是读南洋公学碰到蔡元培,再是东渡扶桑学油画、结春柳社、演新剧,再是归国在杭州浙江两级师范任教,再是虎跑出家、云游四海,再是重现开头一幕。剧中主要的人物,除李叔同外,有蔡元培、经亨颐、丰子恺、丰子恺和刘质平,他们的台词多是他们自己所写文章里面的话语,这大概就是文献剧的意思了。幕间,会投射字幕到一张膜上,简略介绍历年大事,整个话剧演下来,的确就是一部传记了。 不过不太喜欢剧中早年的李叔同,有点莽撞,在我的理解,意气风发的翩翩佳公子也是可以含蓄矜持的,不一定非要气势逼人。但更可能的是我自己的理解有误,仅凭我看过的那点点文字,而且还是好多年前的,是无法得出一个比较正确的结论的。不过毕竟是我自己的感觉,在space上写写无伤大雅。 还有一个缺憾就是为了映出字幕,舞台前方挂了一道透明膜,不过这膜还有纵线相隔,严重影响观看,而且幕间后面的一道幕布也会放下,这样就有了两重反射,造成重影,看文字还可以忍受,画或者照片就太模糊了。不过,当配合剧情,“悲欣交集”四个字凌空显现、震撼全场的时候这道膜还是颇有价值的。 令我高兴的是,里面很多故事都发生在浙江,而且主要人物好多也是浙江人。据字幕列出的李叔同生平介绍,他几次去过白马湖小住,那里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什么故址之类的地方可供后人凭吊。 上次去嘉兴南北湖的时候,动过去平湖的脑筋,就是为了去李叔同纪念馆,想想也是不可思议,这么近,却没有去过。还有丰子恺的故居也在嘉兴、汪曾祺的大淖在高邮,都是想去而还没去的。 平湖李叔同纪念馆 ----内容详尽,有李叔同的作品集,包括音乐作品试听和下载。 September 06 在space界混不下去了去甘肃一个多月,space只字未添,回来看看别人笔耕不辍,越写越好,让我评论都难以下笔,遑论自己写日志了。可见文字这条路很是艰辛,不过我想,可以放照片嘛。 所以这几天辛辛苦苦的整理照片,把一些比较好的挑出来放space上,自己看看还觉得过得去,没想到非但没有好评,得到的都是恶狠狠的批评,什么“太一般了”“实在不想说什么了”,真正备受打击。由此我明白了,图片这条路同样难走。:( June 29 Kung Fu Panda
Oogway: There are no accidents.
Po: You wanna get something to eat? Shifu: [sighs before nodding] Ya. Po: Careful, that soup is - sharp! [serving a noodle bowl to a customer into which he accidentally pitched a throwing star] Po: Skadoosh! Po: There is no charge for awesomeness... or attractiveness. Tai Lung: You... you're just a big... fat... panda! Po: I'm not a big fat panda. I'm *the* big fat panda. Tai Lung: The Wuxi finger hold! Po: Oh, you know this hold? Tai Lung: You're bluffing. You're bluffing! Shifu didn't teach you that. Po: Nope. I figured it out. Skadoosh! Oogway: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a mystery, but today is a gift. That is why it is called the present. [first lines] Po: Legend tells of a legendary warrior whose kung fu skills were the stuff of legend. Po: It is said that his enemies would go blind from over-exposure to pure awesomeness! Mr. Ping: We are noodle folk. Broth runs through our veins. Tigress: It is said that the Dragon Warrior can go for months without eating, surviving on the dew of a single ginko leaf and the energy of the universe. Po: Then I guess my body doesn't know I'm the Dragon Warrior yet. It's gonna take a lot more than dew, and, uh, universe juice. [as Po bounces down the palace steps] Tigress: If he's smart, he won't come back up those steps. Monkey: But he will. Viper: He's not gonna quit is he? Mantis: He's not gonna quit bouncing, I'll tell you that. Tigress: One would think that Master Oogway would choose someone who actually knew kung fu. Crane: Yeah, or could at least touch his toes. Monkey: Or even see his toes. Po: The Furious Five! You look a lot bigger than your action figures! Except you, Mantis. You're about the same. Po: The Sword of Heroes! Said to be so sharp you can get cut just by looking at - Ow! Viper: Are you ready? Po: I was born read... [Viper attacks, Po is flung and lands on his head] Viper: I'm sorry, Brother! I thought you said you were ready. Po: That was awesome! Let's go again! Shifu: Po, you're alive... or we're both dead. Mantis: Sorry, it's just hard to find the right nerve centers under all this... Po: Fat? Mantis: Fur. I was gonna say fur. Po: Sure you were. Tai Lung: But he's a panda! [incredulous] Tai Lung: You're a panda! Oogway: [walking towards Po] Ah! I see that you have found the Sacred Peach Tree of Heavenly Wisdom! Po: [Po turns around with a lot of peaches stuffed in his mouth] Oh! Is that what this is? I'm so sorry! I just thought it was a regular peach tree! [watching Tai-Lung break out of his prison restraints] Zeng: We're dead. So Very, very dead. Tai Lung: What are you going to, big guy? Sit on me? Po: Don't tempt me. Po: I just ate, so I'm still digesting, so my kung fu may not be as good as later on. Shifu: Believe me, citizens, you have not seen anything yet! Po: I know! Shifu: [Intercepting Po, who is fleeing the temple after learning he has to face Tai Lung soon.] You cannot leave! A real warrior never quits! Po: Watch me! [tries to run around Shifu] Po: Come on! How am I supposed to beat Tai Lung? I can't even beat you to the stairs! Shifu: You will beat him because you are the Dragon Warrior! [pokes Po in his stomach] Po: You don't believe that! [Shifu swipes at his hand with Oogway's stick] Po: You never believed that! From the first moment I got here, you've been trying to get rid of me! [Shifu knocks him to the ground] Shifu: Yes! I was! But now I ask you to trust in your master as I have come to trust in mine. Po: You're not my master. And I'm not the Dragon Warrior. Shifu: Then why didn't you quit? You knew I was trying to get rid of you, yet you stayed! Po: Yeah, I stayed. I stayed because everytime you threw a brick at my head or said I smelled; it hurt, but it could never hurt more than everyday of my life just being me. I stayed because I thought if anyone can change me, can make me not me, it was you! The greatest kung fu teacher in all of China! Shifu: I can change you! I can turn you into the Dragon Warrior! And I will! Po: Come on! Tai Lung is on his way here right now! And even if it takes him a hundred years to get here, how are *you* gonna change *this* into the Dragon Warrior? Huh? How? How? How! Shifu: I don't know! [sighs] Shifu: I don't know. Po: [sighs and frowns sadly] That's what I thought. Shifu: But who? Who is worthy to be trusted with the secret to limitless power? To become the Dragon Warrior? Oogway: I don't know. Po: No! The Legendary Urn of Whispering Warriors; said to contain the souls of the entire Tenshu Army! [pauses before whispering] Po: Hello? Shifu: Have you finished sight-seeing? Po: [gasp] Sorry, I should've come to see you first. Shifu: My patience is wearing thin. Po: Oh, well it's not like you were going anywhere. Shifu: Our only hope is the Dragon Warrior. Tigress: The panda? Shifu: Yes, the panda! Tigress: Master, please! [pushes chair out] Tigress: Let us stop Tai Lung, this is what you've trained us for! Shifu: No! It is not your destiny to defeat Tai Lung, it is his! [points at Po, then realizes he's not there] Shifu: Where'd he go? Oogway: One often meets his destiny on the road he takes to avoid it. Shifu: When you focus on kung fu, when you concentrate, you stink. [Po frowns] Shifu: But perhaps that is my fault. I cannot train you the way I have trained the Five. I now see that the way to get through to you is with this. [pulls out a bowl of dumplings] Po: Oh great, 'cause I am hungry! Shifu: [laughs] Good. When you have been trained, you may eat. Let's begin. Tigress: Shifu loved Tai Lung like he had never loved anyone before... or since. And now, he has a chance to make things right. To train the true Dragon Warrior. And he's stuck with you, a big, fat panda who treats it like a joke. [Po makes a sudden funny face and Tigress gets angry and attempts to smack him] Tigress: Oh that is it! Mantis: Wait, my fault! I accidentally tweaked his facial nerve! [Po falls to the ground revealing a lot of needles in his back] Mantis: And may have also stopped his heart. Po: [looking around at the historical artifacts in the palace] Wow! I've only seen paintings of that painting! Tai Lung: I have come home, master. Shifu: This is no longer your home and I am no longer your master. Tai Lung: Oh yes. You have a new favorite. So where is this Po? [chuckles] Tai Lung: Did I scare him off? Shifu: This battle is between you and me. Tai Lung: So, that is how it's going to be. Shifu: That is how it must be. Tai Lung: [growls] I rotted in jail for 20 years because of *your* weakness! Shifu: Obeying your master is not weakness! Tai Lung: You knew I was the Dragon Warrior! You always knew! But when Oogway said otherwise, what did you do? What did you do? Nothing! Shifu: You were not meant to be the Dragon Warrior, that was not my fault! Tai Lung: Not your fault? Who filled my head with dreams? Who drove me to train until my bones cracked? Who did I feed my destiny! Shifu: It was never my decision to make! Tai Lung: [snarls and holds up Oogway's stick] It is now. Po: Maybe I should just quit and go back to selling noodles. Oogway: Quit, don't quit? Noodles, don't noodles? Po: WHOA the furious five. You're so much bigger then you're action figure, except for you mantas your about the same Po: [breathing heavily] I know you're trying to be all mystical and Kung Fu-ey, but could you tell me where we're going? Po: [Hey what you got? You got nothing because I got it right here. You picking on my friends? Get ready to feel the thunder. Come out with the crazy feet. What you'd going to do about the crazy feet. I'm a blur!] Po: [after he gets hit in the nuts] Oh! My tenders! oogway... shifu... 为什么panda不叫xiongmao? June 13 Into the Wild
真是一部深邃好看的电影,就算不一定认同,那些台词也值得好好回味。 Christopher McCandless: I read somewhere... how important it is in life not necessarily to be strong... but to feel strong. April 15 Eternal Flame
MLTR又来中国了,带着他们为北京奥运创作的新歌--one world one dream。搁平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北京亚运会的时候也有老外帮忙写个歌啥的,可现在的情势下,三个北欧人,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口中念叨的是Olympics,world,dream,而不是Olympics和其他什么,实属难能可贵。又说了秋天要出一张新专辑,还有演唱会,期待。 承接了MLTR一贯的简洁明快,再加上恰到好处的激扬,要是让我选,就选它作北京奥运会的主题曲了。Jascha的表情也很好玩呢。
鼓掌!!! 想起了他们8年前那张Blue Night专辑里的第三首--Eternal Flame,当时听了之后就感觉是同体育有关的,现在听来,又是另一番感触。记得雅典奥运会之前的火炬传递有首专门的主题曲,很好听,可惜我们这次火炬传递没有。 中午和陈JJ聊天,说到那些政治化奥运会的闹剧反而更加彰显了奥运精神的可贵,对很多现象很多精神我们实在麻木太久了,这样的“刺激”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也是好事。正如歌词里面说的,精神燃烧在内心,不是暴力一厢情愿可以浇灭的。 The doors are open and you're on your way http://220.166.62.60/music/eternalflame.mp3
March 20 片段IV 我的偶像是姚明今天老妈生日,祝她生日快乐
忽地,她告诉我王司羽前不久的一句话吓了她一跳----一个4周岁半的小女孩说她的偶像是姚明。
我很好奇的问为什么,她说:“他会打篮球!”
跟这么个小孩子说世界上很多人会打篮球估计也是多余的。
很多时候,小孩子会给大人带来这样的讶异。电视、超市、还是幼儿园里?他们在探寻这个世界,在形成自己的看法,表达的又那么无遮无掩。
王司羽还和我约定:明年给我老妈买个最大最大的蛋糕。 January 02 片段 III
自从给我寄了一张贺卡之后,王司羽每天都关心我有没有收到。不过她的说法有点奇怪--“你寄到我的卡片了吗?”再问一遍,确定她不是说接到。 “零下4度和零下1度哪个高?” “零下4度比较矮。” “哦,那零下4度和零下1度哪个比较冷?” “零下4度和零下1度都冷。” “你们那里下雪了吗?” “没有,要零度才会下雪!要气象预报里有雪花会下雪!” “哦!明白了!”
我觉得“新年进步”是个很励志的祝福短信,何况后面还加了感叹号;可如果换作是我花了两块钱,激动地发节日短信给别人,而别人只是这么回的话,也会失望,而且,也会再花上两块钱的代价表达这种失望,同时明确点出这种失望关系到两块钱这一事实。 谁说我们谈精神的时候可以忽略物质的。不仅是物质,还有对称和平衡问题。
川藏游记没有多大进展,不过发现用图释这一方式比较好写,或许试一试。难怪现在人的文字水平普遍退化,表达形式越来越丰富,人们的目光和思绪的脚步越来越匆忙,轻易不肯停留。不过,足够打动你的文字还是能让你停留。 December 31 Climate Cool 你能做什么 之九喜爱你的东西最能减少垃圾的办法就是保证你购买的东西一定是你所珍视的,因此一旦你拥有了这些东西,就要爱待(好像是个创新的词汇)它们,延长它们的使用时间。人们喜爱东西的原因因人而异,但是不同的产品特征能够帮助建立起充实而长期性的关系。这里的产品包括: v 高品质的产品,随着年月的而更显高贵(迷人吧?) v 手工产品 v 超越时尚的设计(=经典?) v 多功能产品 v 有趣的产品,以其特性而令你着迷 v 提升人们之间的关系以及我们与产品之间的联系(比如礼物会因为附加了情感而显得特殊,请客也让努力加餐饭变得其乐融融~) v 将珍藏的古老家具变成新的能带给我们回忆的东西 v 用一般的价值不高的材料如纸板和塑料袋制造美观而有价值的物品 (其实这条里面有很多前面都提到了,特意提出来大概是鼓励大家能陶醉在前面的那些活动中,不仅想到做到了,而且乐此不疲。) 你能做些什么? 你如何和你拥有的东西之间建立起持久的关系? 购买你多年都会欣赏的东西,从而避免产生垃圾。热爱你的东西不要因为破旧而扔弃它们——想想你是不是能改进它们或找人来修理。
多用途围巾 (今天在港汇看到贝纳通一件似衣似巾的绿色毛衣,看上去还不错。) 手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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